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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AI與英文沾上邊 Voicetube翻轉線上學習市場

VoicTube執行長詹益維(左)、營運長蔡豐任(右)。李建樑攝

台灣每年英文學習商機總產值約新台幣500億元,其中線上英文教學目前約只佔2成市場,學校、補習班、雜誌、報紙等實體線下教學則佔了8成;然而隨著網路化的普及,前者以每年10%的成長率持續拉升。

雖只有2成市佔率,但線上英語教學滲入人們生活的廣度或許高於8成的實體教學。人工智慧(AI)已經開始翻轉台灣線上英文學習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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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ceTube歷史紀事表

VoiceTube會員數達350萬人,為全台灣英語教學網站之最,創立第二年開始年年獲利至今。分析師說,現在還沒有精準的調查第二大後的真實排名,估算候選網站的平均會員數在35萬人左右。

走進VoiceTube的辦公室,與執行長詹益維(Richard)、營運長蔡豐任(Jonny)會談。一路從AI技術在線上英語教學市場的脈動、如何看待舊有學習模式的枷鎖以及亞洲區英語線上學習特性等開始聊起,以下為兩人針對各問題接連的共同回答。

問:軟體工程師佔VoiceTube總人數2成以上,為整個平台運作幕後推手,可否介紹結構分工?

答:主要分為前端、後端及資料分析(即演算法)三組。前端即是一般使用者看到、聽到、觸碰到的操作界面;後端主要即是儲存使用者所有資料;資料分析即是針對自然語言處理(NLP)。

問:演算法是跨足AI科技領域大門之鑰,怎麼區別各家演算法的不同及優劣?

答:為了讓使用者快速上手,數位產品的呈現其實都相當簡潔,例如我們最熟悉的「搜尋」功能,除了最具代表性的Google,全球各主力平台網站幾乎都有這個功能,使用者初期當然難區分到底誰家的搜尋功能不同,但是為什麼當下全世界多數人,只要想要搜尋就會上Google?最關鍵就在於搜尋後,Google所呈現的結果最讓使用者滿意,好的體驗加深了使用者的認知以及使用習慣,自此長年累積下來,對Google造成深度的依賴。

回到VoiceTube的運作,使用者「好的體驗」就是我們分析訊息的動力,會試著給使用者幾堂課免費學習,假設這些課程都是使用者的興趣,這些累積而來的興趣軌跡,就是從你認定的標準化程式中,一步步做區分。

要做AI就要有大數據(Big Data),分析的就是推薦使用者會喜歡的影片。首先要分析使用者喜好類型,再針對英文程度分析,將兩大方向進行整合,找出最適的影片群,供其選擇。

問:大數據是取得迴歸分析,再預測未來,迴歸程式上的係數,是否就是工程師學習經驗複制上去的框架?是否可以談談程式設計的基本邏輯?

答:我們以使用者的喜好作為主要分析的依歸,就是為了跳脫傳統的教育模式。工程師在開發及編寫程式的過程中,其實是最初的開發寫到一個段落,就透過各種管道給消費者進行試用,透過試用的回饋再修正編寫,歷經無數次的試用修正後,才有最終可行的產品出爐。從開發到成品是無數次探試使用者的需求而成的。即使是最新產品出爐,我們還會進行使用者分類的方法,針對新、舊產品的使用進行多數回饋分析。甚至有時會給些偏離程式邏輯的元素,讓程式挑戰誤差值,使其運作更精準化。

至於參數、係數、誤差等,或各類難以掌控變數的處理方式,其實現在趨向的是深度學習(Deep Learning)即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方式運作,把所有的資料都丟進去,讓它去找較有可能的相關性,不是傳統迴歸程式,先對係數預設立場,再去算它的相關性。

透過AI中的自然語言學習判斷影片的屬性、關鍵詞還有針對它的文法拆解等,再進行分類,再針對學員的特性進行個別推薦,並從學員練習後的得分結構再進行個別的推薦。

線上學習,就是打破傳統教室裡老師教課本的方式、突破疆域的藩籬。依學員需求,在沒有老師的情況下,不論是為了考試、增進語言實力、為了增加字彙、加強會話、寫作等不同目的,整理出各類影片供其學習,用豐富多元的影音題材、擴大學習的視野。

推出符合學員需求的產品是我們不斷開發的動力,以VoicTube近年開發的AI發音分析功能為例,我們為的就是要打破過往多數台灣學生在學習英文中不喜歡開口、沒機會開口或沒信心開口的舊問題,該功能使我們的付費使用戶快速提升達1倍,這說明它貼近學員的需求。

問:過去幾年線上教育被視為是剛性需求(類似必須品),中國大陸相關平台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但2019年隨著上網人數近乎到頂,平台成長速度也遞減,尤其多數平台根本沒獲利,台灣市場是不是也遇到同樣情況?

答:中國大陸市場是網路化起家,網路對其總體經濟發展功不可沒,再者,熱錢吹捧力道大,所以過去幾年相關平台確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多數推出的是綜合教育的平台,而且策略都是以累積客戶數為優先,搭上熱錢投入廣告打知名度、免費試用的策略最多,在短期內確實看到市場高度的激情,但最終仍得回歸到審視組織實際經營成效,一旦不如預期,熱錢快速降溫。

台灣市場發展基礎全然不同,沒短期蜂湧而至的熱錢,而少子化的問題、及網路普及低學習成本帶動線上市場成長,使市佔8成的實體教學正臨雙面挾攻。近年來積極進軍線上市場,但不少跨足虛擬世界的英文名師這時才發現茫茫網海,個人響亮名聲或聲名遠播,仍不見得足以撐起長期營運。而線上各教學平台也積極爭搶名師來不斷厚實平台本身的影響力,這兩股勢力正在進行融合中。

如何讓名師在線上教學平台上,透過實力號召千萬學員(至少得達營運規模量),使其所開的課形同可行的商業模式,長期是不斷成長且有盈利實力,最基本就是要優質教學內容、以及有效網路行銷,共同激盪才會有火花。

問:請問VoiceTube跨入日本的動力?VoiceTube的AI發音分析因台灣人而開發,跨入日本會水土不服嗎?

答:實際上,日本市場英語教學的線下實體供應鏈紮實,其中又以字彙、閱讀教材最發達且競爭激烈,而線上教學普及率反而相對有限,這得從日本總體經濟特性由歷史悠久的商社來把持來看起,近年看好線上教學商機,部分商社也開始透過轉投資,邊推出產品邊試市場水溫,所以,消費者目前可選擇仍相對有限。

不過,隨著2020年東京奧運的到來,近年英語在日本掀起學習熱,再者即是經濟體正在轉型中,尤其一些新創公司開始崛起,要求具國際視野,更進一步高要求求職者英文的聽、說能力,我們看準的是這個商機而切入日本市場。

確實,學習第二語言難免會受母語的干擾,也有部分日本學員反應在AI發音分析中得分面臨挫折,我們是以CNN的發音為標準,所以,正規劃再加入其他的輔助教材元素,使其發音得以快速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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